纽约二十五岁的模特儿玛拉·韩信遭刀片毁容,脸上被缝了一百针。受伤的那天傍晚她便召开记者招待会,她说:“每个人都有疤痕,我的,看得见。”

  这么强悍!

  谁没有疤痕?她的在脸上,别人的,在心头。

  但是,都得学会处之泰然,心里纵使有诉不完的苦衷,也不必再提,抬起头来活下去才是正经。

  如此勇气并非寻常,连西方社会都震惊了一阵子。对于自身的悲剧视若无睹,非铁石心肠办不到,这样的淡漠,相当于冷血,难免招来非议。

  但也不得不承认,疤痕属私人所有,当事人倘若愿意以沉默疗伤,那是他的选择。有很多时候,受创无可避免,无须解释。

  记者问玛拉:“你会离开纽约吗?”

  她简单地答:“我爱纽约。”她决不逃避,而是面对现实。修炼成这样,才可算是金刚不坏之身。

  疤痕不在脸上的人,似乎也应多多学习,何必一声“伤心人别有怀抱”便远走他乡,自我放逐。

  现代人并无自怜的时间,不能倒下来,只得学习刚强。